九阴真经奇遇,血刀出世,江湖易主

admin 2 2026-01-12 03:41:13

江湖传闻,九阴真经重现于世,竟与失传百年的血刀同出一源, 一位无名少年在绝境中同时获得两样至宝,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跨越百年的阴谋。


江南三月,草长莺飞,本该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,可临安城外的栖霞岭,却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,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杂着泥土和腐烂草木的味道,林惊羽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,屏住呼吸,连心跳都压到了最低,他身上那件粗布短打早已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,几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不远处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空地。

空地上,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,服饰各异,有僧有道,有劲装汉子,也有蒙面黑衣人,就在半个时辰前,这里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混战,起因,是一张不知从何处流出的残破羊皮地图,上面以朱砂勾勒着古怪的路线,终点指向栖霞岭深处一个叫“幽冥涧”的地方,旁边还有四个几乎被岁月磨灭的小字——“九阴真经”。

林惊羽只是个父母双亡、在城里酒楼打杂糊口的少年,偶然从一具顺水漂来的尸体怀中摸到了这张浸血的羊皮,他还未来得及细看,追杀便如影随形,那些人,为了一张不知真假的图,像疯狗一样撕咬,毫不留情,他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股求生的狠劲,逃到了这里,却目睹了这场因贪欲而起的屠杀,最后站着的,是一个黑袍老者,鹰钩鼻,目光阴鸷如毒蛇,手中一对判官笔正滴着血,他喘息着,一步步走向空地中央一块半人高的青黑色巨石。

老者运足内力,猛地一掌拍在巨石侧面,轰隆一声闷响,巨石竟向旁滑开尺许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一股阴寒潮湿的气息扑面而出,老者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,斜刺里一道灰影闪过,快如鬼魅,一掌印在老者背心,老者狂喷鲜血,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便不动了,那灰影是个干瘦的老僧,低宣一声佛号,看也不看满地尸首,闪身便入了洞。

林惊羽等了许久,直到虫鸣再起,月光偏移,确认再无动静,才咬着牙,忍着浑身疼痛,蹑手蹑脚地挪到洞口,里面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,那阴寒的气息更重了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、铁锈般的甜腥味,他回头望了望来路,追兵或许还在搜寻,进去,可能是死路;留在外面,更是十死无生,他把心一横,摸出火折子晃亮,弯腰钻了进去。

洞内曲折向下,石壁湿滑,布满苔藓,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隐约传来水声,空间也开阔起来,火折子的光晕摇曳,照亮了一个天然的石室,石室中央有一潭幽暗的池水,水边伏着两具尸体,正是那黑袍老者和灰衣老僧,两人怒目圆睁,脸上布满黑气,已然气绝,似乎是在争夺什么东西时同归于尽,他们中间的地上,散落着几片腐朽的竹简。

林惊羽的心怦怦直跳,他绕过尸体,捡起竹简,借着微光,勉强辨认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开头便是: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……”果然是《九阴真经》的残篇!虽然不全,但开篇的总纲和几句运气法门清晰可见,他强压住激动,正待细看,目光却被老僧身下压着的一物吸引。

那是一把刀,刀鞘深红,似木非木,似金非金,在幽暗光线下仿佛凝固的鲜血,没有任何纹饰,却透着一种妖异的美感,林惊羽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刀柄,入手冰凉刺骨,一股凶戾之气顺着手臂直冲上来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他用力一拔。

“锵——”

一声清越却又带着沉闷回响的鸣啸在石室中荡开,池水都泛起涟漪,刀身出鞘,并非预想中的雪亮,而是一种暗沉的、接近黑红的色泽,只有刃口处流转着一线令人心悸的微光,刀身靠近护手的地方,有两个古朴的篆字:血刀,刀一入手,那股冰凉感反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温热,仿佛这刀是他手臂的延伸,他怀中的《九阴真经》残篇似乎微微发热,与手中的血刀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,脑海中那些艰深的口诀,竟有些地方变得模糊可解起来,尤其是几句关于“阴极阳生”、“以气驭兵”的描述,隐隐指向手中这柄凶刃。

他正惊疑不定,石室忽然剧烈震动起来,头顶碎石簌簌落下。“不好,这里要塌!”林惊羽来不及多想,将竹简塞入怀中,反手将血刀归鞘,连鞘系在腰间,连滚爬爬朝着来路狂奔,身后传来巨石崩塌的轰鸣,尘土弥漫,他拼命冲出洞口,外面天色已微明,回头望去,那洞口已被塌方的山石彻底掩埋。

他不敢停留,拖着伤体,凭借记忆找到一条隐秘的山溪,清洗伤口,又按照《九阴真经》总纲中一句最简单的吐纳法调息,说也奇怪,那口诀虽短,却似有奇效,几个周天下来,伤痛大减,精神也健旺了些,他看向腰间血刀,暗红色的刀鞘在晨光中毫不显眼,却沉甸甸地提醒着他昨夜的离奇经历。

靠着真经残篇的粗浅法门和血刀在手时莫名增长的几分气力与敏锐,林惊羽昼伏夜出,小心避开了几波显然是搜寻幽冥涧幸存者的江湖人,辗转回到了临安城,他不敢回原先的住处,在城西最混乱的棚户区找了个废弃的窝棚安身,白天,他揣着血刀,混迹码头做最苦力的活计,观察着往来江湖人的交谈;夜晚,则对着月光和水缸的倒影,偷偷揣摩那几片竹简上的内容,同时感受着腰间血刀那若有若无的脉动,真经的玄奥与血刀的凶戾,在他体内缓慢地交织、碰撞,他的内力以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增长着,招式虽仍粗糙,但发力运劲间,已隐隐带上一股凌厉狠绝的意味。

平静(至少表面如此)的日子过了两个月,这天傍晚,林惊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窝棚附近,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,太安静了,连平日聒噪的野狗都不叫了,空气中,有一缕极淡的、与幽冥涧中相似的甜腥气,他浑身汗毛倒竖,手悄然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
九阴真经奇遇,血刀出世,江湖易主

窝棚的门帘被掀开,一个人走了出来,不是他预想中的凶神恶煞,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,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衫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笑容温和,但林惊羽的目光,却死死盯住了他腰间——那里悬着一把剑,剑鞘的样式、颜色,与他怀中的竹简边缘一个模糊的刻印,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小友不必紧张。”文士开口,声音平缓,“我观察你许久了,码头扛包,一天能抵别人三天,步履沉稳,眼含精光,却偏偏装作力弱……你身上,有‘幽冥’的味道,还有……”他折扇轻轻一点林惊羽的腰间,“‘血刀’的煞气,哦,或许,还有几片不该存世的竹简?”

林惊羽后退半步,血刀在鞘中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文士仿佛没看见他的戒备,自顾自说道:“你以为那是奇遇?不,那只是开始,血刀与《九阴真经》,本就同出一脉,百年前,‘血刀老祖’凭血刀横行天下,最终却败于《九阴真经》大成者之手,二者下落不明,老祖临终前留下偈语:‘幽冥涧底,真经锁煞;血刀重光,旧契新偿。’”

他踏前一步,笑容依旧,眼神却锐利如针:“老祖的传承,并非武学,而是一个‘契’,一个以血为引,以魂为祭,唤醒更古老存在的契约,得到真经与血刀认可之人,便是契定的‘钥匙’,近百年来,无数人寻找幽冥涧,就是为了这把‘钥匙’,钥匙齐了。”

林惊羽脑中轰然作响,幽冥涧中的一幕幕闪过,竹简与血刀的共鸣,体内诡异增长的力量……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。

“你们想怎样?”他声音干涩。

“不是我们想怎样。”文士摇头,“是契约要履行,钥匙已现,沉睡的‘债主’即将苏醒,它要收回百年前借出的力量,连本带利,而身怀真经与血刀的你,要么成为它重临世间的祭品,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成为它新的宿主,替它收取这百年来的‘利息’——这江湖中,无数修习过源自真经或血刀武学之人的精血神魂。”

九阴真经奇遇,血刀出世,江湖易主
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林惊羽握紧了刀柄,掌心全是冷汗。

“因为我们需要钥匙自愿‘开门’。”文士坦然道,“强迫的祭品,效果差些,你也可以拒绝。”他折扇合拢,轻轻敲打手心,“觊觎你身上至宝的,就不止我们了,那些名门正派,魔道巨擘,甚至朝廷的鹰犬,都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来,你,和你可能在意的一切,都会在找到‘债主’想要的东西之前,被撕得粉碎。”

文士的身影消失在棚户区错综复杂的小巷尽头,仿佛从未出现过,但那话语,却像最冰冷的毒蛇,钻入林惊羽的四肢百骸。

夜风吹过,带着江南晚春的暖意,他却只觉得彻骨冰寒,他低头,看着腰间那柄暗红色的血刀,它安静地悬挂着,仿佛只是一件寻常的兵器,怀中,那几片记载着玄奥武学的竹简,此刻也重若千钧。

奇遇?这分明是一道催命符,一张将他卷入无尽深渊的网,血刀的真意,九阴的归宿,原来从不是武学的巅峰,而是一个跨越百年、等待献祭的恐怖契约。

他缓缓拔出寸许血刀,暗红的刀身映着他苍白而年轻的脸,江湖就在门外,虎视眈眈,而脚下的路,似乎只剩下两条:成为祭品,或者……成为收割者。

林惊羽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里面少年的惊惶已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,他轻轻还刀入鞘,转身,走向窝棚外更深沉的黑暗。

他不知道“债主”是什么,也不知道这契约将如何履行,他只知道,从此刻起,他必须握住手中的刀,读懂怀中的经,在这充满恶意与算计的江湖里,先活下去。

血刀微震,似在回应,一场席卷江湖的风暴,已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,悄然掀起了第一缕腥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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