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次核酸,一位医生的阴性长征

admin 5 2026-01-06 12:08:36

凌晨三点,检验科走廊的荧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,李医生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看着手机屏幕上第七次核酸检测的倒计时——还有四小时出结果,过去十四天里,这样的等待重复了六次,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行走,作为呼吸科主治医师,他比谁都清楚奥密克戎的传播力,也比谁都明白“七次阴性”对一名密接医生意味着什么。

第一次核酸是在隔离酒店做的,棉签深入咽喉的瞬间,他本能地后缩——这个每天为病人采样上百次的动作,轮到自己时竟如此陌生,等待结果的十二小时里,他反复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:查房时口罩是否严密?与15床患者交流时是否保持距离?护目镜上的雾气是否影响了防护效果?当“阴性”结果弹出时,他瘫坐在椅子上,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。

第三次核酸前夜,他开始低烧,37.2℃的水银柱在灯下泛着冷光。“可能是普通感冒。”他对自己说,却忍不住每隔半小时测一次体温,那一夜,他梦见自己确诊后,科室被整体隔离,病人惊恐的眼神像针一样扎来,惊醒时天未亮,他打开工作群,看着同事们仍在讨论病例,突然泪流满面——他害怕的不是疾病本身,而是可能因此中断的救治。

第五次检测恰逢他本该值班的日子,手机那头,年轻同事的声音透着疲惫:“李老师,32床情况不稳定。”他盯着隔离窗外的城市灯火,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,医学博士、主治医师、科室骨干……所有身份在隔离面前都失去了重量,他只能把治疗方案一条条敲在屏幕上,发送前又逐字删除重写——没有亲自查体,任何建议都可能是空中楼阁。

七次核酸,一位医生的阴性长征

第七次采样时,检验科的小刘忍不住问:“李医生,要是这次还是阴性,您第一件事做什么?”他愣了一下,过去两周,这个问题被“如果是阳性怎么办”压得从未浮现,他想起隔离前答应女儿去动物园,想起半年前约好却一再推迟的同学聚会,想起书房里那本只翻了三分之一的专业书,但最后,他只是说:“先回科室把32床的医嘱补上。”

报告是在清晨六点出来的,第七个“阴性”字样在屏幕上清晰无比,没有欢呼,没有庆祝,他平静地收拾行李,像结束一次普通夜班,医院派来的专车穿过空旷的街道,晨光中的门诊大楼逐渐清晰,门卫老远就认出了他,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在笑。

七次核酸,一位医生的阴性长征

更衣室里,他仔细穿戴防护装备——口罩边缘压实,护目镜调整到不起雾,手套拉至防护服袖口,推开隔离门进入病区时,早交班的同事们愣了一下,随即响起零星的掌声,护士长递来新的查房记录本,扉页上不知谁写了一行小字:“欢迎回到战场。”

查房至32床时,那位呼吸衰竭的老人突然费力地抬起手,李医生俯身靠近,听见含糊却清晰的声音:“您回来了。”那一刻,所有七次等待的焦虑、恐惧、孤独突然有了答案,他轻轻握住老人的手:“嗯,回来了。”

后来有人问他,七次核酸中最难熬的是什么,他想了想说:“不是怕自己阳性,是怕自己缺席。”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,每个阴性结果都不是简单的医学判断,而是一张重返战场的通行证,一次对“医生”这个身份的不离不弃的验证。

七次核酸,十四天隔离,最终留下的不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,而是一个医生最朴素的信仰:只要还能穿上白大褂,就要站在需要他的地方,而这样的“阴性长征”,在中国成千上万的医院里,每天都在默默发生,成为这场抗疫持久战中最坚韧的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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